血珠砸在纸面,晕开一小团暗红。那滴血停在黄纸边缘,像一颗凝住的露水,不再流动。萧无翳的手指还搭在纸上,指尖沾着干涸的血痕,指腹微微压着纸角,防止夜风掀动。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比先前缓了些。盲犬伏在他脚边,鼻翼仍张着,耳朵贴头,右耳铜铃无声,左眼铜片裂痕更深,边缘已碎成细纹,渗出一丝暗红液体,顺着金属滑到皮毛上。
街巷空了。
镇民全都回了屋,门窗钉死,墙缝糊纸,连狗都不叫。恐慌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梦里爬出来的。他们怕书,怕字,怕夜里有人念他们的名字。可没人知道,真正开始动手的人,此刻正坐在卜摊后,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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