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爬进来，照在电脑屏幕上。我盯着那条舆情曲线，走势平稳向右，负面声量衰减超过百分之六十。热搜前十中，“雪落无声，诗有声”仍挂在第五位，转发量持续上升，评论区开始出现文学类账号的长评分析。有人扒出我大学时期在校刊发表的一首短诗，配图模糊，但字迹与昨晚发布的照片能对上。
我没动。
五点三十六分，媒体用“清冷才子”形容我的消息传开后，我知道机会来了。攻击还在继续，水军刷屏“炒作”“博同情”的节奏没停，可另一股声音也起来了——不是粉丝，是写东西的人。几个独立乐评人、小众诗人账号接连发声，说这张照片里的姿态不像演的，“真写诗的人才有这种桌上的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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