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冷得像霜。我盯着那条刚发出去的备忘录——“下一步：操控热搜榜首”——字还亮着，光标在末尾闪了一下，像是催促。手指没动，但心里已经踩下了油门。
我打开后台调度面板，账户余额跳出来：八十七万六千元。这笔钱是《白昼之渊》男主片酬扣除分成后的净额，一分未动，原封不动躺在工作室独立户头里。现在它有了名字：弹药。
时间是晚上十点四十三分。顶流新歌定档明早八点上线，平台预热海报铺满首页。他们算准了黄金时段的流量峰值，也算准了粉丝会集体刷榜冲数据。但他们没算准的是，有人能在他们开枪前，先拆掉他们的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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