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林昭就动身了。
他沿着荒河下游走了一段,冻土在脚下咯吱作响,晨风从背后推着人往前。两岸的芦苇还带着夜里的湿气,一丛丛低垂着头,像没睡醒的守夜人。他走得不快,腿上的旧伤虽已缓过劲来,但每迈一步仍能感觉到筋络里残留的滞涩。他没去刻意运功调息,只是按着昨夜摸索出的节奏,让体内那丝温热的流意随着呼吸缓缓游走——它不像灵力,也不像真气,倒像是某种贴着骨缝爬行的东西,认得路,也记得方向。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河面渐渐开阔,水流变缓,岸边出现了浅滩和石埠。几条小船系在歪斜的木桩上,随波轻轻晃荡。一个老头蹲在最边上那艘船尾补网,手指粗粝,动作却利落。林昭停下脚步,在岸上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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