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林昭仍醒着。
他靠在土坡上,背对着荒河,风从洼地边缘斜切进来,贴着地面扫过草根,发出低而细的哨音。白日里渔户给的两个饼还剩一个,裹在油纸里,压在他身侧的包袱中。他没动,也不觉得饿。身体里的寒气尚未散尽,左腿旧伤处像塞了一块冰,每呼吸一次,那冷意就顺着筋络往上爬一寸。他知道自己不能睡——一旦意识沉下去,体温就会跟着落,再难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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