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雪粒抽在脸上,林昭睁开眼。营地东棚的草堆还在身下,但他的意识已经滑出那具疲惫的躯壳,落到了外面呼啸的夜色里。西风正猛,吹得帆布棚顶啪啪作响,也把巡兵的脚步声压得断续模糊。他没动,耳朵却顺着风势往外探——灵觉犬在伙房那边叫了两声,又被训斥打断。那是机会。
他缓缓坐起,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草屑从肩头滑落,粘在干裂的嘴角。他没去擦,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发青,小指上的青铜指环冰凉贴肉。这东西陪了他十年,比命还紧。他伸手摸向腰间,铜鼎贴着肋骨挂着,布带磨得发毛,却没松过一次。
他站起身,把粗布短褐的兜帽拉上,遮住眉骨。外衣左襟撕了一道口子,是前日铲马粪时挂的,现在被风吹得翻飞,像一面破旗。他没管,弯腰从草堆底下抽出一条麻绳,缠在手腕上。这是他唯一的工具,用来攀崖、捆物、勒紧伤口。然后他掏出怀里最后半块饼,掰下一小撮塞进嘴里。干硬的碎屑卡在喉咙,他咽得慢,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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