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把最后一匹马的缰绳挂回木桩,拍了拍马颈。那马甩了下头,鼻孔喷出一股白气,安静地低头啃槽里的干草。东林昭把马厩里最后一堆湿草铲进推车,铁锹碰上地面发出闷响。东棚的三匹战马已清理完毕,鼻息平稳地嚼着新添的干料。他放下锹,袖口蹭了把额角的汗,动作不快,像是累极了的人该有的样子。阳光从棚顶缝隙斜切下来,照在木槽边缘,浮尘在光柱里缓缓转动。他站着没动,目光落在槽底一处刻痕上——是某个旧兵无聊时划下的箭头,指向北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影子短而结实,贴在泥地上,肩线微微下沉,像一直背着什么重物。他记得进棚前守卫说过,辰时点名后杂役不得随意走动。现在日头刚过中天,离下一个轮值还早。他从怀里摸出半块干饼,坐下慢慢啃,牙齿咬在硬壳上发出细碎声响。饼渣掉在膝头,他没拍,任它积着。
营地里人声比清晨多了些。炊事区那边传来锅铲刮锅的声音,夹杂着几句吆喝。一队传令兵骑马穿过主道,马蹄敲在冻土上清脆有力。他们直奔指挥帐,领头那人翻身下马时动作利落,腰间令牌晃了一下。林昭眼角扫过,没多看。他知道现在不该盯那些人,更不该让别人发现他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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