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靠在墙根,眼皮低垂,呼吸均匀得像是真睡着了。可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城门口的风声、落叶声、守卒换岗时枪杆磕地的声音。他没动,也不敢动。刚才那句“老酒鬼?有趣”,是他试探的最后一招。若对方真是醉汉,早该鼾声如雷;若对方是敌,此刻该出手了。
但老头没动。
直到三更鼓响过半,街面彻底安静下来,连野猫都躲进了屋檐下,石阶上的身影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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