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把空酒坛踢到墙角,顺手从草席底下抽出一只细颈陶壶。这壶是他早前备好的,外面裹着层麻布,像是孝子给长辈送药酒的做派。他低头拍了拍短打上的灰,又往脸上抹了把泥,让那粒朱砂痣彻底埋进污迹里。然后拎起壶,朝石阶走去。
老头还躺着,姿势没变,葫芦抱在怀里,脚边落叶也没动过。但陈长生知道,刚才那一勾,不是醉汉的无意识动作。那是试探后的回应——你盯着我,我也能反盯你。
他走到三步外停下,咳嗽两声,嗓音压得更低,带着点乡下后生见长辈的怯意:“老伯,天凉,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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