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的灯笼晃了晃,守卒打了个哈欠,枪杆往地上一顿。陈长生低着头,从队伍末尾往前蹭了半步,脚底踩到一块碎瓦,发出轻微的“咔”声。他没停,也没抬头,只把腰间旱烟袋往怀里掖了掖,仿佛怕被风吹走。
进城了。
他没急着走远,反而在东侧角落蹲下身,从草席底下抽出一只粗陶酒坛,又抖开一张油布铺在地上。坛子打开,一股劣质米酒的酸味飘出来,混着夜风里的尘土,呛得路过的挑夫皱眉绕道。他不恼,也不吆喝,只是慢悠悠地摆出三个豁口的瓷碗,动作像是个干了半辈子小买卖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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