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像泼翻的血桶,把北岭荒野染得通红。风卷着沙石打在脸上,疼得跟被狗啃过似的。
血刀老祖站在驿站废墟前,靴底碾碎一块焦木。他盯着地上半埋的金属残骸,衣角破了个洞,和陈长生那身靛青短打一模一样。他蹲下,刀尖挑开浮土,露出傀儡·无名烧得发黑的脸部机关——眼眶是两个空洞,嘴角还保持着临死前的弧度,像是在笑。
“好得很。”他低声道,声音压得比坟地里的棺材板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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