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又凉,“是马老爹的弟弟马二叔,三十年前帮着守油坊,秋收后赶工榨油,推着榨杆时不慎被倒下来的木架砸中,埋在榨槽旁没了气,魂就守着这口老榨,跟着陈油垢成了煞。”
马老爹一听,瞬间红了眼眶,伸手抱着老榨的木杆,脸贴在油垢上,眼泪砸在榨槽里:“老二啊……当年你总说,要和哥一起把油坊开下去,没想到你还守在这儿,受了三十年的罪。”陈红旭递过帕子,声音放轻:“不用拆榨,二叔只是想再帮您推一次榨杆。咱们用‘阳力’清了榨膛的阴垢,再用‘润榨符’护住榨气,让他看着您把油榨出来,他自然会安心走。”
村民们连忙帮着清理榨槽,掏出里面的黑油垢,露出榨膛里一团黑乎乎、黏糊糊的陈油块,块子里还裹着半块磨得发亮的木楔子,正是马二叔当年常用的那把。陈红旭掏出四十张润榨符,沿着榨膛内壁贴了一圈,符纸刚贴稳,就泛出暖融融的红光,像一层薄油膜裹住了榨膛,驱散了大半寒意。我站在老榨前,深吸一口气,将丹田的阳气往掌心聚——这次要化的“阳力”,得刚柔并济,既要清掉榨膛的阴垢,又不能损坏老榨的木杆。我让阳气在掌心凝成一团暗红色的气团,气团透着股沉稳的力量,往榨膛里一送,刚好裹住那团陈油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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