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山被罚俸的消息传回城南破屋时,林暮正就着一碟咸菜喝着稀粥。米粥熬得稀烂,咸菜泛着油亮的酱色,是他用两文钱从巷口张婆那买来的。老李头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把从茶馆听来的消息磕磕巴巴说完,满以为会看到林暮激动或快意的神情,却见他只是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夹起一根腌萝卜,慢慢送进嘴里咀嚼,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可若有人凑得极近,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眼底极深处,似有寒潭破冰,掠过一丝极淡却锐利的金芒,快得如同错觉,转瞬即逝。
当晚子时,林暮如往常般盘膝打坐。窗外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下几缕清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瘦削却挺拔的身影。往常需凝神静气、刻意引导才能缓慢流转的气息,今夜却如春溪解冻,带着蓬勃的生机自行奔涌起来,在经脉中呼啸而过。丹田内那缕新生的气运不再温顺蛰伏,反而隐隐发出龙吟般的低啸,震得他四肢百骸微微发麻,每一寸筋骨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发出细微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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