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脉树的年轮又多了一圈。
清晨的雾还没散,玄奘蹲在树底,数着树干上新添的纹路——每一道都像被精心打磨过,浅褐色的弧圈里嵌着细碎的光,是孩子们去年挂在枝头的琉璃片,被岁月浸成了树的一部分。他指尖划过最浅的那圈,忽然笑了:“这圈是小黑第一次学会捕猎,叼回来只瘸腿的野兔,被翠兰追着骂了半宿。”
身后传来窸窣声,是青毛狮怪扛着药篓走来,篓里的艾草沾着露水,香得发苦。“别数了,”他把篓子往地上一放,踢了踢树根的土,“昨儿个后半夜,西坡的瘴气又涌了点过来,我撒了把硫磺,暂时压下去了。”他顿了顿,忽然挠挠头,“说起来,那瘴气里混着点熟悉的味儿,像……像当年锁魂塔塌的时候,飘出来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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