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来得沉,守脉树的叶子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玄奘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个空酒葫芦——是黑袍人留下的那只,葫芦口还沾着点烧刀子的残味,辛辣里带着点涩,像极了他当年的性子。
月色透过枝桠洒下来,在地上织出破碎的银网。恍惚间,石凳旁的空位上多了个人影,玄色斗篷沾着夜露,左脸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淡白的光,正低头用袖子擦着葫芦,动作还是那么毛躁,把葫芦口的木塞都蹭掉了。
“你这葫芦该洗了,”玄奘开口,声音在夜里有些发飘,“里面的酒垢都能当药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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