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二十九年的谷雨来得格外早。淅淅沥沥的雨丝裹着山雾,把青苍的山峦晕染成一幅水墨画。阿禾挎着竹篮往溪边去浣洗衣物,石板路上的青苔被雨水浸得发亮,她走得极慢,怀里揣着两个热乎乎的煮鸡蛋——那是昨夜阿尘用攒下的几个铜板,跟邻村货郎换的。
"阿尘最爱吃蛋黄,小石头见了准要抢。"她低头抿嘴笑,鬓边沾着的几缕碎发被山风吹得微微晃动。茅屋的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炊烟,阿尘该在教小石头编草蚱蜢了吧?小禾苗大概又缠着要骑在爹爹肩头,奶声奶气地喊着"摘桃花"。
溪边的捣衣声惊起几只白鹭,掠过水面时带起细碎的涟漪。阿禾捶打着阿尘那件打了三个补丁的粗布短褂,针脚歪歪扭扭的,是去年冬天她学着缝的。那时阿尘笑着打趣:"我们阿禾的针线活,比宫里的绣娘还金贵。"她当时嗔怪地捶他胳膊,却没留意他说这话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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