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二十三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第一场雪落时,阿禾正蹲在灶台前炒南瓜子,茅屋的木门被风撞得吱呀作响。她抬头看见阿尘抱着一捆柴禾站在门口,雪花落满他肩头,像披了件毛茸茸的白裘。男人咧嘴笑着跺了跺脚上的泥,露出被冻得发红的耳朵:"后山背回来的枯松枝,烧起来旺得很。"
阿禾慌忙用围裙擦着手迎上去,指尖触到他手背时惊得缩回手:"怎么冻成这样?"她拉着他到灶台边烤火,将他一双糙手按在陶土暖炉上。阿尘的手掌布满裂口,是这半年学劈柴、担水留下的勋章。他却毫不在意,反过手握住阿禾的手往炉边凑:"你的手才凉呢,像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鱼。"
火光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投下跳动的影子,阿禾忽然想起初见时他那双养尊处优的手。那时这双手连药臼都握不稳,如今却能扛起半人高的麻袋。她望着男人专注烤火的侧脸,鼻梁挺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影,明明是张俊朗非凡的脸,却被烟火气熏染得有了庄稼汉的憨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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