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一软,我跪进泥里。阿秋手一撑,顶住我肩膀。她没吭声,只把我的帆布包往上拽了拽,压进她胸口。我喘了两口,指尖还掐着那截蓝漆剥落的铅笔,墨在掌心划出一道斜线。
怀表贴在肋骨上,冷得发麻。青霉素的苦还在舌根打转,我拿它抹过肩胛的裂口,血暂时没再往外爬。阿秋左耳缠着纱布,血已经洇出来一圈。她脱了高跟鞋,赤脚踩进湿泥,鞋跟一拧,勃朗宁滑进袖口。
“走不动就别走。”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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