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散,我站在苏州河边,包里的地图还暖着。阿秋留下的那块翡翠贴在胸口,凉气顺着骨头往上钻。她最后拔下发卡开锁的样子,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夜,像卡住的胶片,一遍遍重放。那不是舞女的动作,是测绘员的手法——干脆、安静、一击就中。
音律就是密码。我低头看地图背面父亲的字:“待春汛,图归。”松花江和苏州河,两条不同的河,可等高线某些地方竟对得上——渡口位置一样,暗礁标记也一致。像是有人把松花江的数据,悄悄搬到了苏州河上。冰面下有东西,等着被声音叫醒。
沈青禾的旧识在江防队待过三年,现在靠修船过活。我拿报社的信笺换了条热气球的线。气球升到百米,阳光斜照冰层,底下泛出不正常的纹路。水流断了,像被什么堵死了。我掏出望远镜,看见冰下一道金属影子,两米长,头是尖的,埋在主航道四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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