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斜地插进巷子,砖缝里潮气重得能拧出水。我靠着墙,鞋底那半截“南京陈宅”早磨花了,踩一步,耳坠的碎渣就在脚心咯吱响,像有人拿玻璃碴子碾我的骨头。胳膊上的裂纹爬过了手肘,玉镯贴着皮烧,烫得整条手臂发麻。
阿秋趴我背上轻得不像活人。她左耳包着纱布,血慢慢洇出来,呼吸浅得几乎摸不到。我拿儿童鞋垫压住镯子裂缝,血从指缝往外渗,把帆布包染成一块陈年的锈。赛金花留的暗室在法租界后头,门后三块砖松着,推进去能摸到铁环。我把她放进去,她没醒。半块巧克力,还有顾明川的竹笛,搁她手边——那支《茉莉花》,是她教他的。
我在暗室守了一夜。阿秋断断续续醒过几次,药压着疼,血也勉强止住。可没空喘气,山田惠子那边有我弟弟的线索,得动身。她咬着牙撑起来,眼底一股狠劲:“走,去百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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