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在帆布包里抖得像要炸开,节奏乱得吓人,像是齿轮被什么东西死死咬住。我靠着教堂墙根的砖缝喘气,左手死死压住包口,布料下的玉镯烫得离谱,热气顺着小臂往上爬,像有火在血管里烧。雪还在下,落在肩上不化,我把裹着怀表的布条又缠紧一圈,塞进夹层,再用那块染血的军旗残片压住。
不能走明路了。
我贴着排水沟的水泥壁往东蹭,脚踩在沟底薄冰上,咯吱一声轻响。玉镯一靠近铁丝网就发颤,我靠这感觉绕开巡逻队布的线。远处虹口码头的探照灯扫过雪幕,光柱里浮尘乱飞,像灰被搅了起来。栈桥那边传来柴油机的闷响,九七式装甲车的履带碾着铁轨,声音沉得钻进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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