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长的嘴唇还在动,可我没听见声音。地窖里的电线嗡鸣忽然停了,连风也静下来。我低头看手,半截军旗塞进内袋,帆布包贴着肋骨发烫。林掌柜站在祭坛暗道口,没拦我,也没说话。我转身推开地窖门,雪粒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弹片。
我得出去一趟。
西郊的电车轨道早已停运,铁轨上结着薄冰。我沿着墙根走,绕过三处检查站,每一步都踩在伪军巡逻的间隙里。沈青禾给的假证件缝在西装内衬,上面写着“法租界钟表行学徒”。电台被拆成零件,嵌进一块旧怀表的夹层,表面划了几道划痕,像是常年磨损所致。帆布包里的玉镯时不时发烫,靠近金属时尤其明显,像有电流在皮肤下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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