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墨渍在冷风里渗出新血,我用袖口反复擦了三次,直到布料吸饱了暗红。药铺的火光还在身后烧着,但我不敢回头。帆布包贴着后背,里面那块怀表硌得肋骨生疼,可真正让我走不稳的,是赛金花临终前塞进我掌心的红绸。
它现在就在夹层里,裹得严实,像一块烧尽的香灰。
我沿着电车轨道往西,铁轨冻得发亮,踩上去没有声音。尽头是圣玛利亚教堂的尖顶,影子斜劈在雪地上。这里没有日军哨岗,也没有伪军巡逻车,只有半塌的围墙和一扇歪斜的铁门。我停在墙外,手指探进包底,摸到红绸结扣——打得很紧,三绕七回,和《玉蜻蜓》里“落花流水”的节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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