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方向的磁针停了,死死钉在城西。我左手的墨渍还在滴,一滴,两滴,落在雪壳上,像走散的字迹。痛感没断,反而更密了——不是一处,是七处,有腹腔被刺穿的闷痛,有腿骨断裂的锐响,还有肺叶被压住的窒息。它们叠在一起,压着我的呼吸,像七个人同时靠在我背上,等着我带路。
巷子尽头立着一块斜檐门牌,漆皮剥落,写着“赵记寿材”四个字。白幡从屋檐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我没停步,肩上的帆布包蹭着门框进了屋。门后站着七个男人,身上裹着旧军装,领口别着褪色的勋章。最前头那人左腿是榆木的,拄着一根铁拐,脚底敲了三下地。
七具棺材同时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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