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透出灰白,我踩着冻硬的雪壳子往南走。帆布包里的竹笛硌着肩胛骨,每一步都像在碾碎骨头缝里的寒气。东南方向的磁针还在颤,但顾明川没再追上来。我知道他不会——那些孩子得有人带。
医院外墙的砖缝里结着冰碴,巡逻的宪兵皮靴踩在石板上,咔咔响。我蹲在后巷垃圾堆旁,把麻袋往肩上挪了挪,低头混进抬担架的民夫队伍。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木杠压在肩头的吱呀声。门卫掀开麻袋一角,看见里面裹着半截冻僵的腿,挥挥手放行。
药房通风口的铁栅栏松了一角,是沈青禾昨夜动的手脚。我钻进去时,袖口刮下一片锈屑,落进领子,冷得像针扎。底下有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