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宫门大开。
陈砚舟站在金水桥外,青衫未换,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他没看左右簇拥的新科进士,也没理那些躲着他眼神的同榜。昨夜他烧了半本笔记,全是些不敢写进策论的数字——三十营冻死多少人,江南瞒报多少亩田,每一笔都像刀刻在脑子里。
太监唱名,声音拖得老长:“新科榜眼陈砚舟——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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