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透,巷口扫地声还在响。
陈砚舟推门出来时,手里攥着一张折得方正的草稿纸,袖口磨出毛边的青衫被晨风掀了下。他没回头再看那破庙一眼,昨夜李文渊走后的事,像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考官能来,别人也能来。这世道,写对一句话,比说错十句更危险。
他边走边把铜扣按实,那是娘留给他的东西,旧是旧了,但扣得牢。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稳,脑子里却飞快过着策论里的字句。他知道,那篇文章已经不在自己手里了,从它交出去那一刻起,就成了一把刀,有人想拿它砍人,也有人等着被它割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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