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焦黑的布料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火能烧一块布…”他盯着那焦痕,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边缘,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清晨那一闪而逝的、锐利得能劈开砧板的感觉,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风…凭什么就只能吹吹灶膛灰?”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空气里的某个看不见的老头说的。
巷子角落堆着废弃的菜帮子和几块发霉的烂木板。林二狗走过去,指尖微动,一缕风流柔柔托起一片蔫黄的菜叶子,让它晃晃悠悠悬在半空。他屏住呼吸,回忆着切萝卜时那“刺”的意念,小心翼翼地尝试着,不是“吹”,而是用指尖那无形的风流,去“划”——像用无形的刀片划过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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