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十四年八月十四,南京城的中秋氛围已浓得化不开,家家户户的窗棂上都糊着“桂黄”色的窗纸,映着月光,像浸了蜜的糖。阿竹坐在染坊的院子里,手里攥着那块染血的“雨过天青”,布料上的血字在月光下泛着暗褐,像道永远不会愈合的疤。
沈砚站在廊下,看着苏微调“月白色”的染料。她的指尖沾着点银粉,是为明日的中秋灯会准备的,据说混入染料能在夜里发光,像把碎星揉进了布里。“阿竹,明日的灯会,你想去吗?”他的声音很轻,右肩的旧伤在夜里隐隐作痛,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阿竹抬头,眼里的光像被云遮了的月:“三爷爷,靖安会不会来?”他想起石窟里那三个拔刀的黑衣人,想起他们袖中“安”字玉佩的寒光,心口像被苏木水浸过,又涩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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