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十四年八月初十,南京染坊的桂花也开了,细碎的金瓣落在“桂香烟霞”的样布上,像给暖红缀了层星。阿竹坐在染缸边,手里的银锁被摩挲得发亮,“令”字凹槽里还嵌着点玄武湖的泥——自那日画舫相见后,黑衣人们便守在染坊外,口口声声叫他“少令”,倒让他越发坐立难安。
沈砚靠在廊下翻沈墨的旧账,右肩的伤在连日操劳里隐隐作痛,却仍精准地用红笔圈出“元启六年,暗线名册藏于紫金山石窟”一行字。苏微端来的薄荷茶在案上冒着热气,茶梗竖着浮起,像根未发的令箭。
“三爷爷,他们说要带我去紫金山。”阿竹的声音发颤,指尖绞着染缸边的蓝布,“说爹当年的暗线名册在那儿,只有我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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