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十四年八月初一,苏州染坊的桂花落得更紧了,青石板路上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软得像团棉。阿竹背着个布包站在门阶上,里面是沈砚给他备的“烟霞色”染样和那枚银锁,少年的指尖在包角打了个死结,像怕什么东西跑出来。
“到了南京,先去找明儿哥,别自己瞎闯。”苏微替他理了理衣襟,鬓边的白玉簪沾了点桂花的黄,是方才扫花时蹭上的。她总觉得这趟南京之行悬得慌,昨夜梦见阿竹站在玄武湖边,湖水漫过他的脚踝,银锁在水里泛着冷光。
沈砚靠在门框上,右肩的旧伤被清晨的露气浸得发僵,却仍笑着拍了拍阿竹的背:“记住,见了接头的人,先看他会不会调‘桂香烟霞’——加了陈年桂花末,再用玄武湖的水定色,这方子只有咱们染坊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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