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轨的寒光刺破晨雾时,我正趴在崖壁的灌木丛里数羊。远处的坡地上,马苏德的羊群在啃着稀疏的草,羊角上的铜铃偶尔响一声,像谁在低声打暗号。露水打湿了我的裤腿,红土混着草汁贴在皮肤上,凉得像块冰。
“还有三分钟。”身边的马苏德突然说,他的独眼里贴着片树叶,说是能防晨光刺眼。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腹磨得发亮,我看见他袖口露出的红布条,和我背包里的围巾一个颜色——那是他妹妹织的,去年在抢粮车时被流弹打死了。
引擎的轰鸣声从峡谷那头传过来,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歌声。是那个独眼司机在唱,跑调跑到天边,歌词里反复出现“麦酒”和“女人”。马苏德的手下都屏住了呼吸,有人悄悄握紧了手里的砍刀,刀把上的布条被攥得发皱。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