馊粥的酸腐味钻进鼻腔时,我正盯着木栅栏上的裂缝发呆。裂缝里卡着片干枯的猴面包树叶,被昨夜的风撕成了丝,像谁散落的头发。木碗被我攥得发潮,碗底的沙粒沉淀成层暗红的泥,是这营地特有的颜色——红土混着霉斑,再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咳咳……”斜对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是个穿蓝布衫的老头,前天被抓来时腿上中了枪,此刻正用破布蘸着粥水擦伤口。布上的血渍晕开,在地上洇出朵小小的红花。马苏德的人巡逻经过,皮靴碾过那朵“花”,老头立刻噤声,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我把最后一口粥倒进嘴里,沙粒在臼齿间咯吱作响。这味道让我想起刚入行时跑的那条戈壁公路,货车抛锚在无人区,只能嚼着带沙的压缩饼干等救援。那时妻子总在电话里骂我“要钱不要命”,说等我回家就把我的行车记录仪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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