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境的初雪落进织坊时,林夏正踩着脚踏织机的踏板。木梭穿过经线的瞬间,靛蓝与栀黄的丝线交织出朵雪梅,像把冬日的寒梅绣在了布上——这是用染坊的余料织的“锦缎”,经她改良的“提花织法”,比寻常棉布多了三分厚实。沈砚的玄铁剑靠在织机旁的木架上,剑鞘沾了些棉絮,他却正弯腰帮农妇穿纬线,指尖的茧子蹭过丝线,倒像给柔滑的蚕丝添了些筋骨。?
“这经线得绷得再紧些。”林夏停下踏板,木梭在掌心转了个圈,丝线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太紧会断,太松织出的锦会软塌塌的。这是江南织匠的‘张力法’,得凭手感拿捏,就像你握剑时的力道,轻一分重一分都不成。”?
沈砚调整着织机的卷轴,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经线渐渐绷出笔直的线条。“原来织锦比练枪难。”他直起身时,织机上的锦缎跟着颤动,像片微缩的星空,“枪尖有准头,这丝线却要顺纹理走,差一丝都歪了花样。”?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