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良途被毫不怜惜地推在了床上,他勉力支撑着自己,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宋迢已经率先压了上来,力道是那样的大,好像想永远将他困在这里似的。
宋迢低下头来,想对待热恋中的情人一般亲吻着他的脖子,但是却蜜里藏刀。他的犬牙像什么利刃一样,咬在景良途脆弱白皙的皮肤上,没有破,但是痛意和惧意却刻骨铭心。
待宰不宰的羊羔是最恐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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