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凡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想揍人的冲动。没事。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响声。他眯起眼睛看向前方——破败的厂房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夜风吹过生锈的铁皮，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训练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LED灯管把金属墙面照得发亮。林轩双手抱胸靠在战术桌前，皱着眉头盯着郭凡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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