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谢谢罗队。”
“行了，别谢我，要说谢也应该是我谢谢你，相比较你而言，我做的这一切都不算什么，宋阳，你刚刚说马文山的事情，我其实在看卷宗的时候也有相同的疑问，你养父出现在案发现场绝对不是偶然和巧合，至于你说的监控的情况我回去之后会立即查看，你是觉得这个案子和幽灵有关系？”
“我想不出其他理由，我建议你最好查一下我养父的社会关系，包括他当警察的这些年参与过的案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我总觉得黄四虎不像是那种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虽然这家伙是个惯犯，但是像抢劫银行这种重大案子，不是他能组织的，我看过他的档案，这家伙之前犯的案子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案子，比如拦路抢劫这些，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你再看看918案，这个案子无论是从案发前的踩点，包括组织团伙成员，再比如准备武器，再到后来的排练等等，这些都说明这个案子的策划人是一个非常隐忍，非常有耐心的家伙，黄四虎不具备这样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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