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那些不想同流合污的炼金术师不找其他职业者帮忙呢?”伊凡·万科接着问。
“原因有两个。首先,那时候衔尾蛇协会还没成立,神秘侧的主流想法是各管各的,大部分势力都不会插手别人的内战。其次,那些疯子虽然疯狂,但执行力超强,等阻止方还没商量出个对策,他们就已经把对方老巢给端了。”金-布拉德雷回答道。
金-布拉德雷摇了摇头说,他们实力本就不如人,又不团结、不警惕,还有人天真地想谈判解决,这能不被一网打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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