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少年城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世上的恶人都该死。”云缺以气愤的语气道。“多谢梅兄弟相助,到了少年城,我也算安心了。”田锺说完,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对了梅兄弟,你行医多久了。”“不瞒田兄,我跟着家中长辈出过几次诊,学过些基础而已,会开些治疗头疼脑热的方子,像田兄这么重的伤势,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果治得不好,田兄勿怪。”云缺道。田锺趴在榻上,长出一口气,道:“不怪不怪,梅兄弟尽力就好,我是个粗人,只要不致命的伤势肯定死不掉。”“那就好,田兄忍着点,这处伤口很重,需要加大药量。”云缺道。田锺点点头不再说话。云缺放慢了速度,慢悠悠的上药,用来伪装手法生疏。同时在心里生出一份疑惑。这个田锺,不对劲!刚才的一番对话,虽然听起来正常,云缺却察觉到田锺一共出现了两种极其隐晦的情绪。第一种是担忧。田锺,在担忧着自己的医术水平。第二种是杀意。田锺在问出那句‘你行医多久了’之后,身上的气机出现汇聚的征兆。武者气机汇聚,那么下一步就是准备着随时出手!尽管田锺身上的气机汇聚,只有那么一瞬间而已,却没能逃过云缺的敏锐感知。没人能比猎妖人更加善于察觉到杀气。这是云缺的天赋。云缺察觉到刚才,田锺对自己出现了一瞬间的杀意。而这份杀意的来源,是医术的精湛与否。所以云缺才放慢了上药速度。很快,云缺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田锺身上的伤势,也有问题!看着到处是伤口,有不少都是血肉模糊,触目惊心,但是并不严重。田锺身上的伤口多达二十多处,没有一处致命,甚至没有一处伤口伤及到筋骨。这种伤势,对于云缺来说相当熟悉。完全是狱卒的手段。只伤皮,不伤骨,外表看着惊人好像伤势极重,实际上全是皮外伤罢了。对于武夫来说,血肉伤势,根本不算伤,几乎不会影响战力。即便被切成血葫芦,只要手段足够精湛避开所有要害,那么受伤武夫的整体战力基本如常,至多掉那么一成而已。云缺是天牢里的老油子了,这种伤势一眼即可分辨。所以云缺认定田锺在说谎!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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