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遗诏究竟在哪里?臣怎么从来也没有听娘娘提起过此事?”,萧镛的眉色间透出一丝凝重,太皇太后摇摇头,叹口气说道:“那日是哀家的生辰,衣如雪是护国侯府的长媳,主持中馈,自然是要进宫贺寿的。当时哀家晓以利害,软磨硬泡,可惜衣如雪以天下苍生为重,皇权更替必将再兴血雨腥风为由,还是婉拒了哀家”。
萧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嘲讽之意,果然是雪衣侯的后人,脾气秉性真是如出一撤,想当年大显立国之初,不论朝堂民间,拥立雪衣侯为新皇的呼声,远高于后来的开国之君燕双澜,可惜他并无意帝位,辕帐挂印飘然而去,否则,哪有燕家这百余年来的繁花似锦?
“衣如雪终究还是太低估了燕平荣的野心和狠毒,没料想他居然敢在哀家的生辰宴上动手”,太皇太后冷哼了一声,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衣如雪临盆之际,被孝安帝派遣的杀手追杀,后来侥幸逃出,生下沈月明的当日便去世了,连带那封遗诏亦不见了踪影,至今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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