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坤走后,屋子里就只剩两个人了,高克俭又喝了口酒,哼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张文远四下扫了一眼,见屋里果然没人了,才收起玩闹的心思,一脸严肃地问道,“恩相,去年生辰纲被劫一案,府里已经查明了真凶,您带领县衙所有人手去东溪村捉拿晁盖一伙人,结果却扑了个空,您有没有想过其中存在蹊跷?”
高克疾听他突然提起这事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因为这个案子被他办砸了,县老爷对他就不再信任了。而这件案子也慢慢地变成了他的逆鳞,只要有人提起他就会恼羞成怒,轻则把人狠狠地训斥一顿,重则直接动手揍人,甚至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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