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城的天终于亮透了。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城主府的断壁残垣上，将昨夜的血腥气冲淡了些。杨成指挥着士兵清理战场，药炉旁的黑色药汁已经凝固成块，地上的血迹被清水冲刷着，在青石板上蜿蜒成淡红的溪流。
林墨靠在廊下的竹椅上，阿禾正拿着布巾给他擦胳膊上的血痕。他背上被天魔拍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起心里的安稳，这点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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