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刚透,灰白的光线从屋顶破洞斜插进来,照在陈长风脸上,像谁拿刀片划了他一下。
他睁眼,眼皮沉得像是压了两块瓦。昨夜睡得不算踏实,梦里全是PPT、打卡机和老板那张永远写着再优化一版的脸。醒来后第一反应不是怀念,而是庆幸——至少现在不用写周报了。
他动了动手指,确认这具身体还在。麻布衣裳贴着皮肤,有点糙,但比睡水泥地强。腰间的铁笔还在,硬邦邦地硌着肋骨,提醒他昨夜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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