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玥桐盯着那幅画,眼皮沉得快抬不起来了。她刚才明明看见人脸眨了眼——不是错觉,是眼皮从上往下压了一下,慢得像在演默剧。可现在再看,山水还是山水,雾气照旧蒙着山头,连一丝风都没有。展厅里倒是起了风,冷的,顺着脚底往上爬。
她打了个哆嗦,右臂的伤口像是被谁拿针在里头搅。绷带渗出新的血点,黏在皮肤上又湿又痒,但她腾不出手去碰。左手死死攥着速写本,指节发白,纸页边缘都快被她抠烂了。耳边嗡嗡响,像有群蜜蜂在颅内开演唱会,调子还是《最炫民族风》那种土味神曲。她想骂人,张嘴却只呼出一口白气。
头顶的灯忽明忽暗,技术人员正蹲在画前检查采样工具,嘴里嘀咕:“这颜料成分有点怪……”话没说完,整个人僵住了。他面前那块地板瓷砖裂开一道细缝,裂缝里钻出一缕黑烟,蛇一样贴地游走,直奔刘玥桐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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