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残旗碎片掠过镇口枯树时,萧无翳正坐在老槐树下的卜摊后。那片布角沾着焦痕与血渍,轻轻落在他脚前三尺的雪地上,像一片被冻僵的落叶。
盲犬耳朵一竖,鼻翼猛张,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它没扑上去,也没吠风卷着残旗碎片飘过镇口石狮的鼻尖,那布角在半空打了个旋,落进老槐树根旁的雪堆里。萧无翳坐在卜摊后,左手搭在枣木杖顶端,右手垂在膝上,指节微微动了一下。
盲犬伏在他脚边,铜片覆着的左眼朝北,右耳铜铃轻颤。它没叫,只是鼻翼一张一缩,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萧无翳抬了抬下巴,白绫下空洞的眼窝对准北方荒原方向。他什么也没说,只用杖尖在冻土上划了一道短痕——三寸长,不深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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