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芯在铜盏里轻轻一跳,火光晃了下墙上的影子。萧无翳坐在桌前,左手搭在枣木杖上,指尖还残留着陶片刻痕的粗粝感。他没有动,但耳朵微微转向门外——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湿土和青石板的气息,还有远处驿站马蹄踏地的声音。
盲犬卧在门边,右耳铜铃无声,左眼覆着的铜片却微微发亮,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它鼻翼张了张,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尾巴扫了下地面,却没有起身。
萧无翳知道,南岭的命轨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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