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从山口灌进来,带着雪沫子抽在门板上,发出细碎的响动。萧无翳坐在屋内,背脊挺直,双手搭在枣木杖头,白绫覆目,耳垂最下方那颗朱砂痣仍有些发烫。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将呼吸放得极缓,像冬眠的兽伏在洞中,只靠一丝气息感知外界流转。
昨夜那条命丝的震动并未消散,反而在今日凌晨又轻轻颤了两下,如同有人用指尖拨动琴弦,力道极轻,却余音不绝。他知道,那是皇宫深处某个存在开始行动了——不是太子,也不是皇帝,而是藏在宫墙夹道、档案密室里的老东西。那种命丝不属于活人常有的波动,它更像是一卷陈年册页被翻动时掀起的微尘,无声,却扰动了整个空间的气流。
他缓缓抬起左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盲犬立刻从角落起身,耳朵朝前竖起,铜铃未响,只有项圈上的符文微微泛出暗光。它走到主人脚边,鼻翼翕张,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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