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透,县衙后院的柴门吱呀推开,仆从挎着两只木桶走出侧门。他穿一件洗得发灰的短褐,腰间束带打了两个死结,脚上草鞋底子磨薄,踩在泥地上几乎无声。昨夜县令没点灯就进了书房,今早又早早唤他过去,声音压得低,只说去东三里取井水,每日早晚各一趟,不得延误。
他没问缘由。
命令就是命令。他干这差事五年,从扫马厩到送文书,哪一桩不是闭眼去做?只是这一回,县令递出一张黄纸符,让他贴在桶沿,还叮嘱必须用东三里的水。他接过符时指尖碰了下那纸,觉得墨迹未干,像是昨夜才画好,可也没多想。符已贴上左边那只桶,朱砂字朝外,他认不出写的是什么,只觉红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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