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芯爆了个花,火苗晃了三下。
周慕白的手指正搭在边军急报的边角,纸页被风掀动时他没抬头。签收文书的印泥还没干透,县衙案台上的铜盆里还压着半块火漆残渣。他把那张纸又看了一遍,从头到尾,逐字逐句。割喉、黑袍、脚印中断、骨灰气味——这些词像钉子一样扎进他的眼睛。他放下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
“传巡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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