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枣木杖的顶端滑落,照在萧无翳交叠的手背上。那节新添的划痕已不再泛着毛刺,被风与光磨得微亮。他仍坐在老槐树下,灰布棉袍裹着身子,白绫覆眼,手指搭在膝上,呼吸轻而稳。
雷猛的脚步声走远了两步,又停住。
风穿过街面,卷起一片湿泥味的尘土,掠过盲犬伏地的鼻尖,它耳朵动了一下,随即又伏回去。野猫早已不见踪影,墙头空荡荡的,只有一缕阳光斜照在瓦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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